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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洲孩子的流泪求告】

作者:徐俊 (美国) 時間:2017-10-17

徐俊医生和孩子在一起


我从2013年起多次去西非义务行医,在塞内加尔的从里深处,我亲眼看见许多可怜的孩子们,在我们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就上街乞讨;也看见他们因为飢饿,捡起我们丢弃的鸡骨头,大嚼大吃;还看见他们坐在四面透风的“教室”里幸福地学习科学知识。在这篇文章里,我将和大家分享我所了解的非洲孩子的悲惨经历,我还想告诉大家,为了拯救这些可爱的孩子,许多英雄付出了全部的青春和生命。

忧虑的麻利埠孩子,为每天40美分的乞讨挣扎


一. 我饿,徐医生!

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,我在一个丛林村庄看了120多个病人,午饭是一顿非洲食品叫做“Chicken Yassa”,非洲的走地鸡烤的焦黑,放在香喷喷的白米饭上,鸡油将米饭染上了一层油光发亮的黄灿灿的香气。我和儿子徐鹭飞,当年还是医学院一年级学生,拿起了一块鸡大口吃了起来。鸡肉对于我们来说,确实是很一般的食品,我们吃了几口,顺手就把还有不少肉的鸡骨头丢进了一个黄色小桶。


突然我的眼睛发直,原来一群孩子围住了我们,他们伸出肮脏的小手,用尖尖的细牙齿啃着骨头上残存的鸡肉。几个小一点的孩子,抢不过大孩子,只能站在旁边流着口水看。


孩子们从黄色小桶里捡食我们丢弃的鸡骨头


看到这群孩子,我再也没有胃口了,我告诉我的队员们说:“我们不吃了,让他们吃吧。”

 

孩子们一拥而上,围住了我们留给他们的午餐。我注意到有一个孩子,满含着眼泪,双手捧住米饭拼命地往嘴里塞。我问尼尔森牧师“他们怎么这样吃饭?”

 

尼尔森牧师说:“你可能不知道,他们也许两三个月都没有吃过这样一顿好饭。”



饿了好几天的孩子,含着眼泪狼吞虎咽


二. 我要学习

2013年3月,我在几内亚比绍我們团队建立的一所学校里,和学校的孩子们一起唱歌,享受快乐时光。突然在学校紧锁的门口,露出了一张孩子的脸。他的眼中闪烁的渴望的神情,我的心震动了,千千万万像这样的孩子,我们该如何来帮助他们呢?

我要读书


西非几内亚比绍有1,500万人口,識字率估計為42.4%,。塞內加爾的人口是1330萬,15岁以上的識字率只有49.7%,我们的团队在几内亚比绍建了三个学校,动员周边的学生来上学,居然没有人愿意,最后我们决定提供免费的校服和午餐,才招收了一共450名学生,许多家长都是看在免费午餐的面子上,决定让孩子上学。


没有文化,造成了全民的愚昧,他们的平均年龄是50岁,每一个妇女平均生育5个孩子,婴儿的死亡率是50%,当他们活到了30岁,一生就定型了,进入老年就要悲哀地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


三.我有一个大脑袋

谁能救我?

2017年3月,我在一个丛林村庄里挥汗如雨看了不少病人。突然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大头孩子,来到我的面前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:“徐医生,你能帮助这个孩子吗?”

大头孩子


这个孩子的手术,大约需要2.2万美元,我的心紧紧地抽了一下。我当时想,这是脑脊液阻塞造成的大头,手术也许可以解决他的问题,但是我可没有办法去筹这么多钱。


回到美国以后,他的大脑袋时常在我的脑海里晃荡,怎么办?怎么办?我请教了一些医生,他们告诉我,这个孩子虽然有脑积液阻塞,但是他已经是代偿性的阻塞,他应该可以带着一个大头长大。因为动手术风险很大,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。


他们的话让我心里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,他不一定需要手术。在西非,我经常看到许多患病的孩子,父母们睁着渴求的双眼,希望我可以救他们。


可是我还能做什么?我只能给他们看看一些不大复杂的病,对于那些我看不了的病,我们经常把自己带去的钱全部送给他们,让他们去找大医院求治,可是这些钱对于他们的需求来说,也还是杯水车薪。



四,麻利埠是如何摧残

非洲孩子的?

麻利埠(Marabout)是一个分布在西非各国的伊斯兰教育机构,历史上许多伊斯兰的教师和宗教领袖都被称为麻利埠,他们是属于伊斯兰兄弟会的一个分支。

 

在塞内加尔,人均寿命50岁,每一个妇女平均生产5个孩子,婴儿死亡率50%。因为大部分家庭里孩子有一半都养不活,麻利埠们便乘机而入,要求贫穷的家庭将他们5岁以上的孩子交给他们,美其名曰“免费代养和教育”,实际上却是是强迫乞讨。


每个孩子到达麻利埠的第二天,(Talibe)每天就必须上交给麻利埠200非洲法郎,也就是40美分。塞内加尔的成人如果有工作,也只能一天赚取2000非洲法郎。


如果孩子们交不出200非洲法郎,等待他们的就是挨饿鞭打甚至镣铐。到了14岁左右,青春期的孩子们逐渐产生反抗情绪,麻利埠难于控制,他们就会被出“家”门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

这些孩子大部分目不识丁,不能数数到20。出来以后,只能靠乞讨偷窃抢劫为生。正因为如此,非洲的治安非常不好,晚上我们根本不敢出门。(请看资料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Talibe)

 

麻利埠们在西非各国,诸如塞内加尔,马里,几内亚比绍,坦赞尼亚和尼日利亚等,都有金字塔一般的全国性结构,仅仅在塞内加尔,麻利埠每天就有一百万非洲法郎的收入,天长日久,他们积累了巨大的财富。麻利埠们用金钱和宗教来影响和操纵国家,国家领导人也对他们无可奈何,在许多情况下,甚至和他们狼狈为奸。

麻利埠教师


2013年3月3日有至少9名麻利埠孩子,因为没有乞讨到200非洲法郎的定额,而被关押在一个黑房间里。摇弋的烛光照耀着愁眉苦脸的孩子,饥饿的嘈虫发出咕咕的响声。突然蜡烛灯台倒了下来,一股火苗在干燥的墙壁像毒蛇一样燃烧。


“救命,救命!”孩子们拼命摇着紧锁的大门,不到几分钟,烈焰吞没了孩子们的哭喊,鲜活的生命化做一缕青烟。


当时惨案的现场 2013年3月4日


据2015年4月20日人权观察报道,仅仅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卡,就有3万名以上的孩子在大街小巷乞讨,全国至少有5万名以上这一类孩子。


惨案发生以后,纽约时报和一些法国报纸作了详细报道,塞内加尔总统MackySall发表讲话,声称一定要严惩凶手,可是两个月以后,所有涉案的麻利埠被无罪释放,法庭认为这些孩子的死亡是因为“上帝要他们回家。”


典型的麻利埠学校


五. 拯救麻利埠孩子

英雄们献出了一切


金色的太阳车,驰骋在无尽的天空,七月流火将我的灵魂烤的焦裂。为了挽救西非孩子和穷人,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英雄们毫不迟疑地献出一切。英雄们创造了顶天立地的业绩,我仰望着这一座座丰碑,心中的潮水就像塞内加尔河一样涌流不息。



01一座学校的由来


7年前,尼尔森牧师收到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,是他们教会一位做清洁的会友捐献的,指明要捐给非洲事工。


尼尔森牧师很清楚,这张支票不能收,她的收入极为微薄,需要几年的时间,才能存到这个数目。他把支票放在抽屉里没有去存。可是在三个月以后,他收到奥利弗牧师的邮件,在几内亚比绍,有一位姐妹捐献了一块地,正好建一个学校,需要一万美元。就是这个数字,不多不少,这两位姐妹的爱心,改变了许多孩子的生命。


这个姐妹捐献的学校,这是其中的一个教室,他们还有一个会堂,一个餐厅和150个左右的小学生,左上角是学校上课时敲的大钟,高高挂起防止学生乱敲钟



孩子们身穿校服,正在享受免费午餐,因为我们的到访,他们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午餐肉



学校的厨房和大师傅



02安鲁牧师和他的妻子


安鲁牧师和妻子玛丽莎


安鲁牧师原来是巴西军队的少校,退伍后在巴西圣保罗开一家电脑公司,伴随巴西经济起飞,也可以说是赚得滿盆滿缽的。十一年前他和妻子来到比绍,在一片废墟上,重建神的家园这几天,我们短宣队来了,他是我们的司机和总管,他妻子瑪利莎是三所学校共450个学生的总管兼妈妈,她每天早晚为我们做饭,絲毫看不出曾经是一个巨商的妻子。


他们住在基地,窗外就是一条满布深坑的公路。雨季时,公路便成了一条河流,必须驾驶高底盘四轮驱动的客货两用卡車才可以进出。比绍没有垃圾和污水处理系统,上游的生活垃圾都会冲到这条小路上,太阳一晒,臭气熏天,门窗无法打开,蚊子苍蝇可以生生地把人吞噬掉。他们一家在这样的环境里,一住就是八年。


我简直无法想象,我会带我一家住在这里?特別是我的女儿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,以后她如何去面对生活的挑战?要是我,我决不会让我的女儿在这里上学,也绝不允许我女儿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长大。


安鲁牧师的女儿


03艾达-“我要至少给两个孩子以正常的家庭生活。”


艾达牧师和玛丽师母


艾达牧师原来是巴西的一位护士,1995年他志愿去到几内亚比绍开办孤儿院,到达比绍三个月以后,他遇到了一位漂亮的姑娘玛丽,她刚刚拿到生物学学士学位就亟不可待地来到比绍,两人志同道合,在非洲熊熊的烈日之下,没有电,没有干净的水,没有基本的生活条件,甚至连一个厕所都没有,他们不顾一切,不辞劳苦照顾250多名孤儿的吃喝拉撒,从几个月到十几岁的孩子,哭的哭闹的闹,教会给的钱非常有限,他们还得去募捐,还时常遭人白眼。


艾达牧师和玛丽师母的结婚照



但是共同的志趣,上帝的托付,在他们心中产生了烈火般的爱情。他们结婚了,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:老大山姆,老二拉丽莎。在他们的孩子十岁时,眼看着一群群的孤儿没有家庭,他们心里充满着内疚,他们决定无论如何,也要给两个孩子以家庭的温暖。一对六个月大的双胞胎进入了他们的眼帘,这就是丽贝卡和鲁宾。


20多年过去了,靠着上帝的恩典,虽然孩子们在非洲长大,却个个学业优秀,四个孩子都讲着流利的英语和法语。19岁的山姆已经在美国佐治亚的一所大学读二年级,18岁的妹妹拉丽莎学习也被俄亥俄州一所学校录取也拿到了奖学金,2017年7月来美国读书。尼尔森牧师的教会资助了山姆的生活费,我任主席的AfricaCries Out 基金会给予拉丽莎的生活费用。


左起,艾达牧师,玛丽师母,鲁宾,山姆,拉丽莎和丽贝卡


当我给他们一家拍照时,眼里不禁涌起一股激动的潮水,一家六口人每个月全家只有1000美元的收入,还不够维持基本的家庭生活,他们却充满了幸福快乐。特别是那一对双胞胎,睁大无邪的眼睛,凝视我的相机,看不出有一丝丝的悲伤,而那些从小就被逼着在街上乞讨的孩子,根本不愿意面对相机,他们的眼睛时时刻刻充满着焦虑和忧愁,我不禁感叹道:“丽贝卡和鲁宾是千万个非洲孩子里面最幸运的两位。”



04 安娜-“在非洲我最大的挑战是孤独!”




安娜牧师和女儿艾美丽


1997年安娜27岁的时候,单身一人来到塞内加尔首都达卡。塞内加尔曾经是法国殖民地,官方语言是法语。安娜一到达卡就发现自己空有帮助非洲人民的满腔热情,居然一句法语都不会说。好在她讲的葡萄牙语与法语有相似之处。她痛下决心,在三个月里学会了法语。她和奥利弗牧师搭配,在贫民区建立了一所教会,我这次曾经去那所教会做礼拜。

 

她碰上了一位法国青年,带领他信主,两人深深相爱,一起为主做工,三年后结为夫妻,不久安娜怀孕,她回到巴西生下了女儿艾美丽。女儿降生不久,麻风村需要一位义务工作人员为病人和孩子服务,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上帝的呼唤,带领女儿前往麻风村,可是她的丈夫,她的挚爱却打了退堂鼓,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,最终二人互不相让,她丈夫威胁要离婚,安娜坚决不动摇。


忠贞的爱情变成了爱人苦毒的咒诅,欢乐的美酒变成了难以下咽的苦水。安娜的丈夫撇下安娜母女回到了法国。离婚的安娜带着一岁的艾美丽启程去了700公里以外的麻风村。

 

我不知道安娜当年带着孩子是如何去到麻风村的,虽然今年公路已经修得稍有起色,我们还是花了16个小时,颠簸不平的道路,简直要把我们的五脏六腑摇晃出来。那时没有道路,没有电,没有干净的饮水,没有可以下咽的食物,蚊子苍蝇像密密麻麻的轰炸机,全方位进攻,我不知道安娜是如何带领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孩在那个灰尘漫天,蚊蝇遍地,艳阳高照的地方度过8年?

 

为了艾美丽的教育,四年前,安娜带着女儿回到了达卡。女儿被送到了达卡的一个由英国人专门为传教士孩子开办的学校,三年下来,艾美丽已经可以讲一口流利的法语和英语,但是不久前,艾美丽被诊断为读写障碍(Dyslexia),也就是辨认不清字母,极其聪明的艾美丽试图背诵课文来掩盖她认字方面的缺陷。


现在她十一岁了,终于掩盖不住了。当安娜眼泪汪汪地向我寻求帮助,我的心震动了,我能够帮助她什么呢?我把她们带到了美国人办的达卡国际学校,学校同意接收艾美丽,但是每年的学费是一万九千美元,而且不可以减免。安娜每个月只有450美元的收入,我安慰她,上帝一定会预备最美好的给她。


安娜、艾美丽和徐俊医生在达卡国际学校门口


2016年我回到美国以后,我们联系了另外一所英国专门为宣教士的孩子们举办的学校,他们录取了艾美丽,每年学费只要美国学校的三分之一,感谢神的预备,我的基金会也提供了这笔学费。今年,我收到了艾美丽的成绩报告单,大部分成绩是A,小部分是B,上帝给予她丰丰富富的供应。


 四年前,安娜一从麻风村回到达卡,立即接受了建立技术学校的任务。她精打细算,不肯浪费一分钱。她每天都到工地,监督材料的采买,工程的进度,非洲的艳阳把她的皮肤晒得黝黑,饱经风霜的脸却时时透露出精明能干。没有她的努力,我们的捐款恐怕会有一半被当地政府无所不在的贪污贿赂所攥取。感谢神,把她安排在我们的建筑工地,现在我们的第一栋楼马上就可以接受学生了。

 

我问安娜,在非洲19年,她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什么?安娜低了一下头回答说:“孤独,在一个举目无亲的社会,只要能够和亲人讲一句话,心里也就获得了极大的安慰。”

 

安娜的女儿也整天吵着妈妈说:“孤独,我没有兄弟姐妹,也没有堂兄妹,他们都在巴西。你带我回巴西吧。”我不敢想象,如果我在一个没有电,没有通讯,没有亲人的社会,我会如何去排遣那无处不在的思念亲人的忧愁?也许我早就发疯了。

 

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,我2013年第一次来到非洲,是抱着少许猎奇的成分,是以奥利弗牧师为首的团队给我以灵魂上的洗礼,催逼着我的心让我于2014年再来非洲。


从那以后,我不敢懈怠,不敢不去非洲。我曾经写下华美的文字记录我的非洲之行,现在任何文字都无法描述我灵魂的震惊,我就像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,被剥光了一切衣物,赤裸裸地接受灵魂烈火的拷问。英雄们的业绩气壮山河,与世长存。总有一天我也会老去,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怀疑我是否有底气说:“我对得起我自己,因为我也曾给别人带来希望。”


我深深体会到:当我们回首往事,我们值得骄傲的不在于我们赚了多少物质财富,也不会有人纪念我们给自己的家庭提供了什么水准的生活,从世界索取不会赢得尊敬,像英雄一样付出才是人生正道。人生不过是一段旅程,我们只有付出才会有旅途的欣快。



六,我们在非洲的事工之一

建立一所技术学校

2013年,我第一次去非洲,奥利弗牧师把我带到基地十一英亩(4万平方米)的空地上说:“你看看,这块地可以做什么?”

 

我脱口而出:“建一所技术学校,只有教育才能改变孩子们的命运。”

2013年的空地


现在四年过去了,一座一万多英尺的教学楼已经巍然耸立,技术学校第一批27名学生已经毕业。

新建的一万平方尺的教学楼



捐款人的名单


回忆起上帝把这个想法放在我的心里,到这栋楼呈现在大家面前,我们走过了一条充满感恩的路程。下面给大家介绍几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小故事:


1.    一位姐妹:“不要担心我,明天早上,我的冰箱里还有面包。”

在康州斯坦福市有一位Tung 姐妹,给我寄了一万美元。我不认识她,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。我给她打电话说:“我不会存这笔钱,因为我无法接受这笔厚礼。”她说:“请你放心,我明天起床,冰箱里还有面包。”


2.    一位公司老板:“我死以前,要给你捐一笔款。”

在康州格林威治市,有一位Camuto先生,是我多年的病人,去年有一天,他的秘书打电话给我“很不幸,Camuto先生突然去世,您是否可以参加他的追悼会?”我知道他身体瘦弱,但是没有大病,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离开了人世。


第二天我收到一封信,里面有他签发的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。Camuto先生在他离开他挚爱的世界的前一天,还念念不忘给我们在非洲的学校捐款。当我在他的追思礼拜上讲述他的爱心,他的许多朋友和亲人眼中都含着感动的泪花。


3.    一位在加州的兄弟:“我的钱不多,但是我愿意每个月都寄钱给你。”

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兄弟,每个月给我寄50或60美元,近三年来,从未间断。


4.    好几位远在中国的朋友:“我没见过你,但是我愿意支持你。”

通过微信,不少中国大陆的不认识的朋友,要给我寄人民币,我只好请我在中国的妹妹帮助我转换。当我把我妹妹的账号给这些素不相识的朋友时,我问他们:“现在中国诈骗这么多,你们难道不怀疑我是骗子吗?”


“不,我们相信你。”从中国传来坚定的声音。



我们在奥利弗牧师的带领下,近十几年来,建立了两所小医院,三个小学校有近500位小学生,我们的技术学校已经建成,第一期学生已经毕业。

上面是我们在几内亚比绍正在兴建的一所学校,从左至右:玛丽莎、安鲁牧师、尼尔森牧师和奥利弗牧师


我的心一直在颤抖,在这个私欲横流的社会,一些人为了一己私利,可以不顾良心道德制造使孩子肾脏结石的三鹿奶粉,可以掘地三尺从阴沟里提取霉变有毒的地沟油,可以忍心抱走别人出生不久的婴儿,还可以深夜往河里排泄那致人鱼以死命的化学污水。可是在这迷失在金钱里,将道德像抹布一样扔掉的世界,居然还有涓涓清流,洗刷着那污秽的河岸,还有一股股花朵的清香,冲淡那败坏世界带来的腐烂味道。( 徐俊写于纽约2017年6月18日)


徐俊医生2018年将第五度去西非塞内加尔义务行医,徐思海医生将加入徐俊医生的团队。我们也迫切需要您的加入。现将情况介绍如下:


人员:以内外妇儿临床科室主治医师为首选,其它专业也可以申请。


时间:2月16日2018年星期五晚上离开,2月25日2018年星期天回纽约。各地医生可以直接从您的城市所在地飞达卡,塞内加尔首都。如果您从纽约起飞,我们负责购买机票。如果您从其它机场起飞,我们负责达卡接机。


疫苗接种:请与您的家庭医生联系,注射CDC规定的所有疫苗。


费用:机票和食宿大约$1,600,捐献$1,000购买药物等。总共支出大约$2,600。


到达目的地后,食宿由我们团队负责,不用医生操心。


我们在首都达卡大约呆2-3天,再开车16-7个小时去麻风村治疗病人。请做好思想准备,比较艰苦。


我们这一辈子,如果能够去非洲为那里的穷人服务一次,也就是我们此生的福气!


如果您愿意支持我们的非洲事工,请将支票写给 Africa Cries Out, 寄给:Jun Xu, MD, 1171 E Putnam Ave, Riverside, CT 06878, USA,您将收到美国政府承认的

免税收据。


我们的口号是:我们没有行政费用,我们去非洲全部自费。您的捐款100%用于非洲人民。谢谢您的支持!


2016徐思海医生和徐俊医生为了让更多的医生可以投入全球义医,联合其他志同道合的医生,建立了国际医生志愿者非盈利组织(MVI),我们有三个项目,非洲,海地和柬埔寨,欢迎您加入我们的组织,做我们喜欢做的义务医疗。



我的电子邮箱:

iloverehabmed@hotmail.com,

我的微信是:jun9174343767

请访问:

http://www.africacriesout.org 

http://medvolunteers.org 

您将会得到更加详细的情况。